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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董粉絲出山 打榜不止自嗨

出處:文化/旅游 作者: 鄭蕊 實習記者 周晨 網編:尹文武 2019-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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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微博數據那么差”的質疑,令周杰倫的粉絲“重出江湖”,上演了一出大型“夕陽紅粉絲團打榜記”。經過一個繁忙的周末,終于在7月20日晚間將周杰倫超話推送至排名第一位。然而流量時代,打榜與刷榜的界限已經越發模糊,粉絲刷榜成就偶像高人氣也仿佛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小號賣家層出不窮,微博、騰訊也做起了“榜單”生意,在一輪輪的造勢背后,無論是粉絲、偶像,還是品牌方,也均能從中獲得自己想要的好處。由此可見,“打榜”早已不只是一場單純的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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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碼標價

“打榜輸給周杰倫的粉絲們不需要太難過,畢竟ilun們從小是在半夜三點定鬧鐘偷菜、凌晨五點睜眼搶車位、每天去空間踩數據澆花藤這樣的亂世中摸爬滾打長大的”,社交媒體上的一句戲言,還原了“周杰倫超話第一”事件,也再次將粉絲為了偶像人氣而打榜刷數據的戰斗力展現在人們眼前。

粉絲楊辰對北京商報記者表示,因為周杰倫本人沒有微博,沒辦法轉發評論本人發的消息,所以此次周杰倫粉絲被迫只能做超話的數據。每個粉絲需要完成具體的任務,如簽到、評論等,一天獲得40積分,從而通過積分為愛豆打榜。

然而,目前不少偶像的粉絲早已不只是為偶像打榜,而是升級為刷榜。據楊辰透露,“其他一些需要維護自己愛豆超話日常數據的粉絲,若只使用這樣的操作還遠遠不夠,很多人經常一個人手里有二三十個小號,每個號都要按相同的流程操作一遍數據”。

北京商報記者調查發現,現階段只需要在相關平臺上輸入類似“買微博小號鏈接”的關鍵詞,便能找到賣家的信息或購買鏈接。賣家王先生表示,根據微博小號等級的不同,價格也不一樣,“最便宜刷量粉是25元/1萬個,初級粉是2元/100個”。另一個賣家那里,微博小號同樣也按照等級分類標價,注冊半年以上的微博小號需要1元/個,注冊兩年以上的微博小號則為1.5元/個,“如果需要的量較大,可以走批發價,注冊半年以上的微博小號給你一個0.8元或0.9元”。

據賣家王先生在網頁上標注的成交記錄顯示,近30天內有1361人購買了各類小號,同時該產品的瀏覽量則超過了4萬。而為了避免粉絲購買小號后因登錄多個賬號被封號,賣家還進行提示:登錄一個賬號要換一次IP地址,比如可通過開啟后再關閉手機的飛行模式,使手機重置IP地址。

利益閉環

盡管從表面上看,刷榜的行為只是更改了幾個數字和部分榜單的排名,但實際上,這幾個改變的背后卻牽涉著多方的收益,首當其沖的就是偶像自身。

流量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商業價值。娛評人姜洋表示,部分品牌商在尋找合作明星時,為了讓旗下產品有更好的傳播效果,必然要選擇擁有更高流量的明星。此時刷榜數據就產生了作用,并成為明星拿下代言合作、商演的一個重要砝碼。

據楊辰透露,一般流量藝人都有專門帶粉絲做數據的數據組,專門盯著各種合作的品牌方,發了微博之后數據組就會轉發,然后粉絲跟著一起轉發、評論,“現在微博的數據水分特別大,哪有那么多轉發動不動就過幾十萬、幾百萬的,保證有人買水軍輪博”。

品牌商并非看不到高流量背后的貓膩。姜洋表示,“只是流量確實也證明了有粉絲在為明星買單,假若粉絲畫像符合產品受眾定位,使品牌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并讓自己的產品能實現預期的傳播效果,對于流量的真假也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且粉絲刷出的流量越高,話題熱度便會不斷上升,對品牌商也會更為有利”。

而在這場流量真假的背后,看似處于第三方的平臺也能從中獲得一定好處。“平臺設立了明星榜單后,粉絲為了讓自己喜歡的明星居于前列,便會日復一日地登錄平臺,重復操作打榜流程,引起話題熱度后也能吸引更多其他用戶的關注,這使得平臺方能有較高的用戶規模和用戶活躍度。對于互聯網公司而言,用戶流量就是資本,并可在該基礎上發展業務,廣告方看到相關數據后也會愿意進行更多投入。粉絲花錢刷榜你情我愿,偶像和品牌商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這么一個利益閉環就產生了”,姜洋如是說。

亟待整治

無論刷榜行為給偶像帶來多少的利好,數據造假對行業發展的負面影響仍不言而喻。目前包括政府、行業等方面也均在針對刷榜、刷流量等行為進行整治。

6月,被稱為“粉絲輪博神器”的星援App被查封,據警方透露的調查情況顯示,今年3月,警方鎖定位于福建省泉州市豐澤區某辦公樓內的星援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將4名涉案人員全部抓獲,其中,該公司法人蔡某因涉嫌破壞計算機信息系統已被豐臺檢察院批捕。與此同時,針對影視劇等作品的刷量行為也在進一步被遏制。

業內人士認為,雖然數字并不能代表一切,需要更為綜合性地考量,但刷量行為也會導致數據出現紊亂,會影響廣告商、平臺方等各個方面以及相關公司的后續決策計劃,更重要的是,會影響到整個行業的理性評判。

在楊辰看來,用刷榜的數據來證明自己愛豆的人氣,這也算是飯圈的一種不當風氣。此外粉絲陳琪表示,有的時候粉絲刷榜也帶有一種無奈的情緒,就像是此次周杰倫超話事件,本身偶像的影響力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去證明,但別家的粉絲為了偶像使勁刷流量,這就會讓不明真相且只看重數據的第三方對周杰倫產生質疑,這背后顯現的是整個評判標準已經有所扭曲,需要遏制和改變。

北京商報記者 鄭蕊 實習記者 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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